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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茵点点头,想了想解释道:“叶师连交州都治得。更何况,她也是楚人,你看在眼里的事,她自然也是知晓的。”
魏宁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心下又安了几分。
却不想没过多久就在朝议的时候听到了这位叶刺史的名字。荆楚道监察御史弹劾沔州刺史叶明慎强拆荆江沿岸圩田,擅毁民业,几成民变。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故而在议完了旁的大事之后,单拿出来说了说。
政事堂诸宰自然知道圩田是个什么样的麻烦。水患有半数是因着天时,另有半数则是因着两岸百姓贪图河岸的肥沃土地擅自侵占河岸开荒形成圩田,为了保卫田地便高筑堤,水越涨越高,堤越修越高,早晚挡不住,便会决堤而下成了绵延千里的水患。拆圩田自然是治本的法子,可那般肥沃的田,谁肯退?能占了那样好的田地的,能是什么普通百姓么?豪族巨姓自然有法子反抗,官司打到御前也是其中一种手段。叶明慎是不是真的在拆圩田都说不好,或许只是露了个意向,就叫缙绅们心惊r0U跳想尽了办法折腾她。
可那一边在拆的人是叶明慎,十几年前她便是六部尚书了,若不是陛下恼了她,宰执的位置她也坐得,贬去交州能把交州治好,又能叫陛下想起来给她调回家乡附近养老的人,她在陛下心中是什么样的位置还用说么?更不要说她也不是无事生非的人,她起了这样的心必是看见圩田多到了将要成灾的地步。这官司怎么判?
御史大夫便道,该派人去查的。这自然是没什么可说的,按章办事便是。
另一边几位与叶明慎共事过的宰执则关心起了旁的事:“仲旅*是觉着荆江今年要出事?”
“这哪里说得好呢,若是平安无事,叶刺史的脊梁骨要被沔州百姓戳断的啊,她怎么敢……”
“荆楚多雨?可有何处上报?”
“倒是不曾……叶刺史是哪里来的凭据敢这样赌?”
“但她敢这样做,必不是心血来cHa0,想来是有所依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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