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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芙心下一横。正门定是进不去的,可巧听闻午後有一批从苏州运来的妙龄歌姬要打着相府的旗号入园献艺。她使了个法子,在西湖堤岸的偏僻处,神不知鬼不觉地切入那队鞍马之中,长剑出鞘,使一招「玉漏催银箭」,极其乾脆地将其中一名身形与自己相仿的苏州歌姬点穴打晕,藏进了柳树丛深处,随後自己代替她进入了养乐园中。
当她真正踏入内苑的临波阁,掀开层层叠叠、沾满腥臊汗味的销金帐幕时,眼前的景象如同一记重锤,瞬间将她这位名门少妇的尊严与认知,轰得粉碎。
这根本不是人间,而是活生生的炼狱,一处专门用来吞噬女子血肉与灵魂的淫窟。
阁内焚烧着混杂异域奇香的龙涎香,甜腻得令人作呕,吸进肺里便像有无数只虫子在血管里爬行。厚重的波斯雪毯上,横七竖八地瘫着十几名喝得烂醉如泥的官员,他们赤身露体,苍白松弛的肚皮和乾瘪的下体毫无遮掩,白日的光线从精雕细琢的窗格间漏进来,非但没有半点光明气象,反而将满屋的肉欲照得纤毫毕现。
更让郭芙几乎当场呕吐的,是那些折磨女子的残忍手段。
大堂正中央,数名女子被细绳紧紧反绑双手,高高吊起,只剩足尖勉强点地。她们雪白的胴体被拉成极度脆弱的弓形,双臂被拉得几乎脱臼,脚尖因长时间支撑而不住颤抖。丰满的乳尖上缠绕着鲜艳刺目的红色丝线,丝线另一端系着沉甸甸的金铃,每一次细微的抖动都让金铃发出清脆又羞辱的声响。
几名官员围在她们身前,用沾满酒液的青绢芡草,在女子被勒得充血的乳尖与完全暴露的私处上反覆轻刷、戳刺、抽打。那柔软却带着细刺的草尖像无数只小虫般钻进最敏感的嫩肉,女子们的脸庞瞬间扭曲得极其妖艳又痛苦,足尖拼命点地却站不稳,晶莹的水液顺着大腿内侧淋漓滑落,滴在雪毯上湿成一片。
一名喝得眼红的御史狞笑着抓住侍女的头发,强行将她按压在案,粗暴地扯开她的裙摆,将那满头白发的脑袋死死埋在了侍女两腿之间,周围的同僚则哈哈大笑,有人甚至提起酒壶往交合处浇酒助兴。
原本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此刻神情近乎崩溃。她们的眼中满是羞耻与不甘,泪水不断滑落,牙齿将下唇咬得渗血。每当官员们贪婪舔舐她们的嫩肉或抽打私密时,她们便剧烈颤抖,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表情在痛苦、屈辱与被迫的快感间痛苦挣扎,彷佛灵魂正被一点点撕裂。
惨叫、压抑的呜咽、娇啼声、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混杂着玉杯砸碎的清脆响动,与那绵软甜腻的丝竹声交织在一处,荒唐得如同鬼蜮。这里的每一个女子,都只是这些衣冠禽兽发泄兽慾与虐待慾的活肉玩具——被轮奸、被凌虐,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彻底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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