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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被温热强势地塞满,舌尖被他裹挟着吮吸、牵引,每一次过度亲密的摩擦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头皮。
我被他吻得头脑发晕,双腿发软得几乎站立不住,整个人只能脱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搂紧我的腰肢。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的一切彷佛都退去了声音,只剩下两人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唇舌交缠时令人心跳加速的黏腻水声。
以前在广东听过老一辈管这叫「打茄轮」,当时完全不理解为什麽要叫这麽个怪名字,可现在被兰屿深扣着後脑勺深吻,我迷迷糊糊地想——大概就是因为两个人的舌头就像卷在一起的茄子轮一样,紧密得分不开半点空隙吧。
「唔……哈啊……」
在我快要窒息的前一秒,兰屿深终於微微拉开了距离。
双唇分离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却无比清晰的「啵」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暧昧刺耳。
一根细小的透明银丝在两人微张的唇瓣间拉长、延展,折射着厨房透出的阳光,久久没有断开,彷佛两人在不知不觉中同吃着一根面条。
我双眼泛着迷离的水汽,脸颊烫得像要着火一样,呆呆地看着那根连接着彼此的银丝,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脑袋里早已是一片空白。
兰屿深低头盯着我有些失神且红肿的唇,双眸幽暗得宛如深潭,随後再次缓缓凑了过来。
与刚才的强势不同,这次他的动作极尽温柔,细细密密地吻着我的唇角、下颌与喉结。那种被细致呵护的触感顺着脊髓一路蔓延,酥麻得让人头皮发麻,直顶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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