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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看了日记，看到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怎么可以忘记……”江景瑶咬紧了牙，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喉咙里传出。

        “哭吧，哭吧，没关系的。”白若溪轻声说着，手掌一下一下地落在她的背上，带着安抚的温度，“小景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

        江景瑶知道这是梦，她知道怀里的人只是自己训练出来的程序，是层层计算的逻辑，是白若溪冷冰冰的数据。可她的声音太温柔，怀抱太真实，那句“我都喜欢”像是一道光，把她小心翼翼维持的理智击溃，那是她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积累多年的想念翻涌而出，她的喉咙一阵发紧，理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断裂，喉咙犹如灌满滚烫的岩浆，她再也无法忍耐。

        她紧紧抱住白若溪，埋在她肩窝，泪水决堤一般涌出。她像个迷失在风暴中的孩子，终于找到一点依靠，放声大哭起来。

        白若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一遍又一遍，像是在抚平她内心深处的伤口，就像她以前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江景瑶的抽泣渐渐平息，脸上的眼泪已被吹干，整个人瘫软在白若溪怀里，像是丧失所有力气。不过这只是梦，她的头不疼，眼睛不涨，鼻子也是通顺的。此刻她感到整个人焕然一新，她好久没有这么舒畅过了。

        白若溪低下头，轻声问：“好一点了吗？”

        “嗯！”江景瑶的脸浮现出她那灿烂的笑容。

        白若溪也欣慰地笑着，“小景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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