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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清气爽地入眠,梦真睡得很甜很熟。
第二天晨起时,却发现游邈熬到了很晚,知道她睡前会关机,所以半夜四点还在给她密密地敲短信,那些或短或长的句子,惯有他天马行空的浪漫与直白,也有摇尾乞怜的撒娇。
最后熬得太穿,神志涣散,越打字越迷糊,乱发一通后就不再骚扰她了——
“明天可能起不来床了,得请假。薄巧也醒了,我想装睡都瞒不过他了,得去遛狗,喜欢你,晚安,不,早安…天亮了,确实是早安。”
她被他那傻样逗乐,唇角的笑压都压不下去,连糙米粥都喝出了品尝燕窝的餍足表情。
妈妈收走了梦真的碗,顺手去翻她书包:“手表呢?我上班前拿去维修店里看看怎么回事。”
梦真这才想起来那只男表和戒指都还在包里,昨天到家时草草理好,都还没细看。游邈这人情绪波动时什么浮夸事儿都做得出来,搞不好哪天夸他两句,连房子都会送出去。
学艺术的总是思维更跳脱点,也无妨,都说情侣互补最好,那她就做更理智的那个吧。这些东西,她会替他先妥善保管着的。
她一把抢过书包,妈妈惊讶地看过来。
梦真也愣了,随即几乎不费什么脑子,就扬起自然的笑容,顺畅道:“不用了妈妈,老师说考场会统一报时的,上学快来不及了,我先走啦。”
果然,睡到自然醒的代价是会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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