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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调查局开口，国安局也赶紧跟上：「本案涉及多重国籍背景与海外经历交错。早期标记仅属观察等级，未达干预标准。」「且资讯分散於不同单位，未形成完整图像。」

        立法院的朱梁栋，人称朱大炮，这时终於受不了，开炮了：

        「等等，所以你们的意思是——他一路从入境到学术交流到接触军工资料，中间都没有任何一个环节觉得不对？」「你们知道这几天我服务处每天收到多少民众打电话进来抗议，说政府都没在做事！」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顺带破了音：「每天都在放间谍进来！」

        「你们自己看看你们什麽态度！」「一个一个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他往桌面一拍，说到激动处脸上几处垂下的发丝跟着乱颤：「今天不拿出合理解释我又要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回去！」

        「还是你们要我去学王大立委跳海喔！」

        有几个与会人员受不了，直接把萤幕切了。

        顾行止始终没说话。他不确定这到底是第几次看朱大立委的表演。

        他缓缓地又啜饮了一口咖啡，把注意力放在共享画面上的时间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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