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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内、射、母、狗。”

        小腹那处皮肤薄，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细管，笔尖一按下去，墨色就顺着纹理先洇开一分，再往里渗。

        “乱动就重写。”

        李知也骂他们，生气归生气，吃了嗓音的亏，还是甜甜的声，“啊！贱狗贱狗——！！”

        他写完最后一笔，油墨的气味冲上来，混着她身上淡淡的甜香。

        冉寻没有立刻抬头，心里那点不痛快全被这五个字抚平了，舒坦一寸一寸泛上来，他这才把视线往上抬。

        她胸口那两团还亮着方才被含过的湿，奶尖挺在空气里，红得比刚才深了些。绳子在腰上收出一道纤细，脚踝两侧的白皮被绷紧的线勒出了两道浅痕。他忽然觉得有点陌生，这具身体的胸、腰、腿折成三段，像谁把一朵他没见过的花栽在了他院子的墙根。他没法拿它去换什么，也没法把它移栽到别处，他只能盯着。

        原锦拿了外卖，在茶几边把包装一件件拆开，掂了掂手里的震动棒，抽了张湿巾出来擦。

        “先插哪个？她今天被灌得够里面了，得挑根细的。”

        震动棒是哑光黑的，头上抹了润滑，在灯下泛着一层微光。他分开那两片合不拢的肉，先是往里看了一眼，把它转了一圈，才一点一点送进去。

        “你这地方合不上了。”

        她的腿被绳扯着，分不到底，只能由着那根东西把里头的肉推开。推到根，外头只剩一节手柄。他捏着那节手柄，往上顶了顶。

        “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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