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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期结束后，贺聿珩反倒没急着碰她。

        不是不想。是每次看她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敲敲打打，手边摊着一堆资料，他就把那份心思压下去了。他告诉自己，不急，等她忙完这阵子。可这阵子好像永远忙不完。

        贺聿珩每天做的事，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看她的脸色过日子。他从前不是这样的，从前他做什么都按自己的节奏来，几点吃饭，几点上床，几点做爱，他说了算。

        21天计划，对佟宜香一点用都没有。她没被养成习惯，该干嘛干嘛，忙起来连他坐在旁边都当空气。反倒是他自己，被那21天养出了一身的毛病。到点就想做，不想就难受，难受还不敢说，说了怕显得太上赶着。

        夜里，两人躺着床上。

        佟宜香侧躺着，背对他，露出一截雪白后颈。他盯着那一小片皮肤看了很久，喉结滚了滚，到底没忍住，撑起身子凑过去。

        贺聿衡先吻了吻她的后颈，唇贴上去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等了一会儿，手才从她腰侧慢慢滑过去，指尖挑开睡衣下摆，掌心贴上去，顺着小腹往下，没入睡裤边缘。

        过了一会儿，指尖触到一片湿润，他呼吸重了，埋头往下，嘴唇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吻下去，吻到腰窝，再往下。被子被他掀开一角，脸埋进去，舌尖探出去，尝到了湿意。佟宜香闷哼了一声，身体无意识地弓了一下。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腰开始轻轻地摆，腿根绷紧又松开，脚趾蜷起来，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等她泄了一回，贺聿珩才抬起头，唇上带着水渍，眼里满是欲色，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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