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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还想找别的男人肏我?”
许拾这张嘴说话果然不中听,要不是这个姿势亲不到,邹沛嵘肯定咬烂许拾的嘴,把舌根也吸麻,让他只能哼哼唧唧勉强哼喘,连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许拾,你真是想得比长得还美。”
邹沛嵘轻扇了许拾茎身一巴掌,手上不仅加重了力道,还提了速度,又在许拾抖着腿根挺腰要射出来的时候堵住马眼。
“邹沛嵘!你真他妈玩不起,不就是让我说中了吗,你他妈要报复也别这样,给我憋坏了你他妈负得起责任吗!”
许拾这话给邹沛嵘气笑了,他从许拾的字里行间甚至找不到一句稍微贴近正确答案的话。
“许拾,我好心尊重你的意愿,怎么又成我的错了?”怕许拾把意愿想偏了,邹沛嵘补充道,“不是你说的吗,把床弄脏了你睡哪?我这是在给你争取权益。”
“用不着!更脏的我都睡过,谁稀罕这破屋,上个厕所都费劲,大不了我回地下室睡去!”
“许拾,你发个烧才换到出来的机会,真甘心再回去吗?下次再生病可讨不来这种好事了。”
许拾咬着牙,他确实不甘心再回去。
在恶劣环境里成长起来的阴沟老鼠身体素质都很好,否则早就因为各种小意外一命呜呼了,许拾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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