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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次震动升高时，唐子琪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送了半寸。她随即停住，仍待在原处，脸上也没有什么变化。

        赵寰思看见了，没有说话，于是下一次来得更重。唐子琪的嘴唇动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低哑的音，还没来得及咽回去，人已经向前挪了一点。她伸手扶住赵寰思的大腿，额角抵在她膝侧。

        “过来干什么？”

        唐子琪没有回答。

        震动仍在继续，她又向前挪了一次，肩膀进入赵寰思分开的双腿之间，胸口也贴住她的膝盖，这才停下来。

        “抬头。”

        唐子琪慢慢仰起脸，长发早已从肩后全部滑到身前，背上几道上次挨鞭子留下的暗红淤痕完整地露了出来，其中一道斜过脊柱，末端没进腰窝。汗水从胸口滑下来，在小腹上积出细细的一道；分开的腿间已经湿透，水不断从阴唇间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毯上。她的脸一直红到耳后，嘴唇微微张着，眼睛也散得无法立刻落在赵寰思脸上，却仍旧将发烫的脸贴进她掌心，等她把自己的目光重新托起来。

        赵寰思用拇指压了一下她的下唇：“好强的意志力。”

        唐子琪皱了皱眉，像是想反驳，震动却在这时再次加重。她猝然闭上嘴，腰向前顶了一下，胸前的细链撞上腹部，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她忍了片刻，还是低低叫了出来，那声音不软，甚至有些粗哑，像从胸腔深处硬生生撞开了她的牙关。叫完以后，她也没有躲，只把赵寰思的手握得更牢，将发烫的脸压进她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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