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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他们离开前。」灵玥如实回答。

        雨甯满意的笑了，「我和郭宥轩的母亲，是个很恶毒的nV人，她讨厌nVX，明明自己也是个nV的。她讨厌的懦弱的人，我常常被关在衣橱里不能吃饭，哥哥和爸爸总是找我找很久，那个nV人威胁我，我一定要说是自己Ai玩躲起来忘记吃饭。她从不承认我是她的nV儿。郭宥轩很善良很正义，他不像加班的爸爸常不在家，所以很快就注意到妈妈在家暴我，他会带我出去……结果……这麽好的人却这麽走了。你真觉得你没被眷顾吗？哼！明明是这麽幸运的人，你一点也不值得同情！」

        灵玥眼眶泛泪，「你很恨我吧？我也很恨我自己，为什麽是我活下来？为什麽Si掉的是宥轩哥？我……」

        两甯瞳孔缩小，眉头紧束，「你也知道啊，你就是杀人犯！就是你间接杀Si郭宥轩！你是杀人犯、你是杀人犯！」她从化妆包掏出一把小刀，把脸凑到灵玥耳边耳语，口吻宛如逗弄年幼的婴儿：「杀人犯怎麽能没有惩罚呢？」

        雨甯把小刀放在灵玥手里：「要不是你需要心脏移植手术，我哥哥还活着。要不是你夺走哥哥的X命，我本来能看见他跟他nV友步入礼堂。要是你没有出生，是不是没有人会痛苦？」

        雨甯歪头笑了，眼神却没有一丝笑意，她甚至缓缓靠近，伸手帮灵玥拆开盘起的头发，顺了顺一缕又一缕落到肩头的发丝，「你觉得，真正不该活在这世上的……是谁？」

        灵玥拿起小刀，抵着自己的喉咙，双手颤抖，刀片随之在脖子边晃动。

        ——郭雨甯生活这麽痛苦，却因为我……失去唯一Ai她的哥哥……冉堤一定也很苦，要不是我，他根本不用背负罪恶……如果我不在……最该Si的人……是我……

        「如果活下来的是郭宥轩就好了！」雨甯再度诡异的笑了。

        ——要不是菜阿姨守护我……宥轩哥也不会Si……都是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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