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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穴、嘴巴、奶子,从今以后优先供宠物犬随时使用,不得拒绝,不得反抗。”
“当宠物犬发情或被药物刺激时,我会主动趴好、自己掰开屁股、把最方便插入的姿势送上去,像真正的狗一样求它使用。”
男奴的呼吸乱了。红潮从脸颊蔓延到脖子,他闭着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屈辱与颤抖,却没有停下:
“当宠物犬发情或被药物刺激时,我会主动趴好、自己掰开屁股、把最方便插入的姿势送上去,像真正的男犬一样求它使用。”
牧师满意地继续,语气越来越慢,越来越清晰:
“我放弃作为人类的尊严与姓名,只保留编号与‘犬用配偶’的身份。我的身体存在的意义,就是被这只犬干、被它标记、被它灌满。”
男奴的手指在婚纱下紧紧攥住自己的大腿,指节发白。他闭着眼睛,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一句句应下去:
男奴双腿并拢“我放弃作为人类的尊严与姓名,只保留编号与‘犬用配偶’的身份。我的身体存在的意义,就是被这只犬干、被它标记、被它灌满。”
最后几句更过分。
“即使被干到失禁、干到泌乳、干到失去意识,我也要保持打开的姿势,方便它继续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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