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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谢主人给我这个下贱的机会,让我能以婚纱与婚约的形式,正式成为一只狗的配偶。”
念完后,宠物犬会被引导着完成象征性的“确认”——通常是当众爬上男奴的后背,或直接在他敞开的身体上小幅度动作。来宾鼓掌,女主人微笑着举杯,三夫四妾则必须低头见证,不得移开视线。
婚礼结束后,男奴不会被安排单独的房间。他的“婚房”往往是宠物犬的休息区旁,一张低矮的垫子或直接是犬窝的延伸。日常里,他需要负责清理犬的身体、在它发情或被药物刺激时及时提供身体,并在女主人要求时,当着家人的面与犬完成“夫妻义务”。如果表现不好,女主人会惩罚的不是犬,而是这名“配偶”。
有的女主人还会把婚礼录像做成私人收藏,或在密友小聚时拿出来展示:
“这只是我新给阿福买的配偶,去年才签下的低级资源。穿婚纱的样子还挺合适的,对吧?现在很听话,阿福一叫就会自己趴好。”
听的人会笑,会点评男奴的身材或表情,会讨论自己家的宠物是不是也该配一只。而跪在一旁的三夫四妾,只能沉默地听着,清楚知道在这个家里,自己的地位或许比宠物高一些,却也高不到哪里去——至少,宠物还有专属的“配偶”可用,而他们自己,只是女主人随手使用的其中一件。
至于那些被穿上婚纱、当众念下婚约的低级男奴,他们的眼神大多已经空洞。
有人在念词时声音发抖,有人在被犬爬上后背时闭紧了眼睛,有人则在仪式结束后,默默把婚纱的布料从湿掉的奶子上撕开,爬向自己的垫子。
婚后,男奴的饮食被正式调整。
主人在晨间巡视时,看了一眼正跪在犬窝旁清理垫子的他,随口对仆人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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