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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中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坐在软榻上的衣法王身边，脱力般地坐了下来，随後缓缓闭上了双眼。

        衣法王没有回头。但她那般恐怖的武学修为，在石中坐下的刹那，便感觉到身侧男子的呼吸比平时深了数倍，也长了数倍，甚至带着一丝微弱的、不正常的颤抖，那是精神力损耗过度的迹象。

        「……你又算多了。」

        衣法王缓缓站起身来，转过脸。那是一张美艳无边、却冷若冰霜的少妇面孔。她看着石中那苍白如纸的脸色，语气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不似疑问，倒更像是一句冷酷的陈述：

        「天心诀这等自掘坟墓的功夫，你若是再这般毫无节制地用下去、算下去……本座保证，你活不到四十岁，就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石中闭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虚弱的笑，却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并未回答。

        衣法王冷哼一声，莲步微移，缓缓走到了他的身後。

        她的那一双玉手生得极美，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在火光的映照下宛如羊脂白玉。在江湖上，这双手杀人时，便像两柄无声掠过的玉制屠刀，曾轻描淡写地斩落过不知多少不可一世的高手头颅。

        然而此时，那两只微凉的玉手，却是极其轻柔地落在了石中两侧高高凸起、疯狂跳动的太阳穴上。

        她的指尖带着淡淡的幽香，力道不轻不重，极有律动和节奏地在乾涸的穴位上揉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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